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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精致的别院,梁鹤云从小厮那儿接过缰绳,又将徐鸾抱上马,再是坐到她后面。
此刻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了,街上人也少了一些,梁鹤云呼出的热气尽在徐鸾脖颈间,她忍不住低了头避开。
梁鹤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避,哼哼两声,搂着她的腰一揽,将她往自己怀里压,仿佛她不想做什么,他就偏要她做什么。
这一瞬间,徐鸾昏昏然的痛苦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她几次被刺激之下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梁鹤云的征服欲?那是不是说明,只要她如他所说配合一些,表现得更顺从一些,哄得他高兴,他便能早早腻了他呢?
徐鸾与未婚夫之间是平等的,从来没有过什么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他们自在地相处,自然地相爱,所以她对这里的门道也似懂非懂。
可仔细一想,古往今来风流男人的劣根性不正是如此吗?征服了这一个就去征服下一个,柔顺的人没有脾气,自然引不起他们太久的兴趣。
先前她虽嘴上应着,但却不是真正柔顺的姿态,她的眼睛、肢体无声地在抗拒着,梁鹤云这般敏锐的人,怎会感觉不到呢?
徐鸾眨了眨还湿润带泪的眼睛,恍然大悟。
她擦了擦眼睛,脊骨一直挺得很直,声音却轻了下来,忽然表了态:“二爷,奴婢会好好伺候你。”
梁鹤云看着她还挺直的脊背,知她此时可不是服软,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顺着他给的台阶就下了。
哼,俊杰称不上,但聪慧是肯定的。
究竟是哪个眼瞎的说她是蠢笨憨呆的?
梁鹤云又低头打量她,徐鸾这次敏锐地仰起头来,对他扬起笑,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梨涡却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她已是打定主意,想装傻一样演一段三个月的戏。
“你还真是……”梁鹤云忽然轻笑一声。
还真是什么?徐鸾微微蹙眉,不自觉歪了一下头看他。
梁鹤云自然没有说下去,却也不再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懒洋洋动了动腰,操控着身下马匹,一把将她的脸盖住,“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人同骑的身影在街市里极为惹眼,香醉楼就在前面,此时三楼的一间雅间开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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