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估摸着谁有这个胆量动他的人,在心里已经盘算了一百零八种折磨人的手段!
“二爷。”甜脆的声音在几步开外忽然响起,梁鹤云心一惊,猛地回头,就见他那小甜柿正静静站在不远处,酒楼门口挂着的灯笼光落在她身上,照得那张小脸几分苍白。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大阔步朝人走去,一把拽住她胳膊,拧着眉头便斥:“方才去哪里了?爷找了你许久,不是让你乖乖在雅间待着?”
徐鸾看着梁鹤云拧紧的眉、泛青的脸,没有立刻吭声。
她方才去了哪里?她跨出了雅间的门槛,却在一瞬间便停了下来,理智拉扯住她。
她现在当然不能离开,她离开了就是逃奴,逃奴被捉回来不知下场如何凄惨,这是其一,其次,她身上没有银钱没有证明身份的文书,在外面无法存活不说,还容易被拐子强拐了去。
而且,她要是就这样跑了,她娘该是多伤心担忧?
这般想着,她却也没有直接回去,在原地站了会儿,下了酒楼,走在了人群里,她看到这京里巡城的卫士不少,便慢吞吞沿着街道走了一圈观察四周,呼吸着这短暂的自由的空气,才是慢慢走回来。
她当然看到梁鹤云在找她,忍不住往暗处藏了藏。
“奴婢看到酒楼冒了火,心里一着急跟着人群跑了出来,慌张之下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又不识路,走了许久才走回这里来。”徐鸾仰着脸,声音细细柔柔的,有几分后怕的样子。
哪家小娘子这般大胆大晚上无人作陪就敢自己到处乱跑?梁鹤云深吸两口气,凶了她两下:“爷让你不要乱跑你就乖乖待着,这样的夜里,你是想被卖去花楼么?”
徐鸾听到这话低下了头,没说话,脸色白着,显然是很害怕的样子。
梁鹤云见她这般,一时也不想去计较这磨人的是装的还是真的害怕了,拉着她便往马匹走去,一把将她抱上马,再是翻身上马往家回。
先时梁鹤云忍着没说话,但却没忍住多久,越想心里越燥,忍不住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冬日身上衣衫虽厚,但是梁鹤云这一口尖牙徐鸾还是无福消受,肩膀上一阵痛,赶忙躲避,但身体却被梁鹤云死死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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