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没想到碧桃竟然会在外边偷听,还把偷听来的话告诉给了梁鹤云!
她那话只是为了让她娘安心的场面话,如今却是被梁鹤云当做话柄问到了面前!
徐鸾看着面前这张得意的斗鸡挥展翅膀展现雄风的脸,深吸口气,涨红着脸决定说些斗鸡爱听的话,赶快把这话题揭过去。
“二爷的雄风悍然,不是寻常男子可比,奴婢心中真男人就该是二爷这般令奴婢欲生欲死!”
这话说完,徐鸾自己被恶心到了,她马上去观察梁鹤云。
斗鸡抖了抖翅膀,显然更昂首挺胸了,如果面前是斗鸡场,那他现在就要抖抖毛上场了,那气势是绝对的自信能将对面的鸡斗下来的气势。
徐鸾松了口气,觉得这事该是揭过去了。
但很快,梁鹤云眉头一皱,忽然看她:“你还知道其他寻常男子怎么样?”
徐鸾:“……”她一时不知脸上该做什么表情,唇角抖了一下。
梁鹤云似想起来徐鸾第一回是被他夺走的,眉宇一下又松散开来,伸手一揽,将徐鸾搂到怀里抱到腿上,捏捏她的脸,逗她:“爷每日都能让你欲生欲死!”
徐鸾听到这经典台词,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梁鹤云以为她高兴,也跟着挑眉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慢条斯理地抬手放在她衣襟上。
门还开着,徐鸾当然阻止了一下,但是语气比起从前任何时候都要低,“二爷,天还没黑,门还开着。”这令她瞧着似乎有几分羞怯的模样。
梁鹤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气,一把抱起她便往门外走去。
徐鸾惊疑不定,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大冬天在院子里做什么,忙扯住他衣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涨红了脸,“门不关也不是不可以。”
她这话一说出来,梁鹤云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低头瞧徐鸾,眼神古怪,哼笑一声:“爷倒是没有裸着身体让旁的人瞧的癖好,你若是喜欢,那也不行!你的身子只能爷瞧,外面的花儿草儿都不能看见!”
徐鸾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将门关上,松了口气。
梁鹤云抱着她转身往里去,徐鸾又说:“二爷,奴婢还没沐浴。”
昂扬的斗鸡低头看她一眼,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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