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昏暗的床帐内梁鹤云因为欲而洇红的眼尾看,睫毛颤了颤,重新趴在他胸口,声音很是沙哑道:“嗯,二爷应了奴婢这事,三个月那事就作废。”
男人的话总是不可信的,先抓稳近在眼前的事。
梁鹤云本就不怕徐鸾三个月后真的走,他一个皇城司指挥使还捉不住她么?如今得了她这话,只是心里更痛快一些。
他想了一下,这也不算什么坏事,自己的妾的一家人还是这府里的家奴确实听着不好听。
梁鹤云轻哼一声,嘴上还要说一句:“爷可不敢打包票老太太愿意放了你娘。”
徐鸾没应声,如今她已经知道这狗东西想做成的事,那就不会看旁人的眼光,不过一个奴婢,他若是真的对老太太开了口,老太太大概率也不会拒绝,就算老太太拒绝,他必然也能有法子应对。
清理擦洗过后,碧桃进来换了床单被褥,徐鸾便被搂着很快陷入昏睡。
第二日她醒来时,梁鹤云已经不在了,想着上次他处理二姐的事那样迅速,她以为今日内爹娘他们的事必然有结果,哪里知道梁鹤云这日没回来。
不过他遣了泉方回来了一趟,告知她梁鹤云离京一趟,春宴那日会回来。
徐鸾心里有几分失落和焦急,有些事拖得久了便是夜长梦多了,这狗东西闲起来时仿佛只知道白日宣淫的纨绔,忙起来却不见踪影!
但如今也没办法,只能等着。
春宴前一日的傍晚,碧桃从外面进来, 手里抱了几个布包,笑吟吟道:“姨娘,绣房那儿做的新衣裙送来了,依着姨娘的尺寸赶出来的,姨娘穿上身瞧瞧,若是哪里大了小了,奴婢赶紧叫人去改。”
她话说完,也不等徐鸾说话,又酸酸地说:“二爷先前吩咐奴婢去绣房订的姨娘的衣裙,走的账还是二爷的私账呢,毕竟府里的绣房里只做正经主子的衣衫。”
徐鸾没吭声,她确实不知这事。
碧桃叽叽咕咕完,便拿出布包里的衣裙,一件一件给徐鸾试过去,一边试一边道:“姨娘的腰倒是依然很细,就这胸口紧了些,一会儿奴婢去叫绣娘赶紧赶一赶。”
徐鸾没有意见。
碧桃匆匆来,又匆匆抱着衣服走了。
这一晚徐鸾躺在床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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