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什么都没说,你倒是开始给爷甩脸色发脾气了!哭什么呢?不许哭!”他说的话不好听,但是语气却还算柔和,只粗糙的带茧子的手将徐鸾的脸擦得更红了。
徐鸾躲了几次,脸都躲不开,索性也不躲了, 闭着眼睛深呼吸压抑情绪。
梁鹤云见她这般可怜又可爱,揉她脸的动作爷稍稍轻柔了一些,嘴里又忍不住说:“为着别人的事和爷撒气,正经遇到爷的事了,倒是四平八稳的,你到底是谁的妾呢?”
有些事徐鸾就是忍不住,也或许瞧出来梁鹤云这会儿没真的发怒,便趁着这机会说了:“奴婢的大姐对奴婢来说不是别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当然是二爷的妾,奴婢知道做二爷的妾就要老实本分。”
梁鹤云:“……”他着实不想和这小甜柿再说她大姐的事,生硬地把话又转了回来:“爷与人调情,你竟是半点不拈酸吃醋,还在旁看戏,这就是本分么?爷没听说过别家的妾是这样的!”
徐鸾不知他为什么反反复复要说这个,她都说了自己是个本分的妾了!
再好的脾气再好的伪装也是会有脾气的时候,这会儿她也有些恼了!
徐鸾抬起眼看他,对上梁鹤云那双仿佛烧着的凤眼时,脑子里电光石火间想明白一件事,她迟疑着说:“二爷的意思是,奴婢可以拈酸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