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只红梅没了的时候哭过,平常哪里哭过?这会儿他一看她抹泪,心里就有些慌了,“这是怎么了?”
林妈妈也不知为何会流泪,她心里觉得古怪,闷声酸了会儿鼻子,才说道:“今日黄杏回来跟我说二爷问夫人要了咱们一家人的身契。”
徐常林这会儿脑子有些慢,脑子还沉浸在老妻的哭里没缓过神来,“什么?”
林妈妈便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徐常林嘴里念叨了两遍,才是想起来先前幺女对老妻就说过二爷想给他们一家人赎身一事,他的反应同样是茫然无措,唇瓣却不自禁发着抖,甚至站都站不稳了,缓缓在床沿坐了下来,“那这事是真要成了?”
林妈妈抹着眼睛,“等二爷回了府便知道这事成不成了,我这心里……说不出来的……”她不知怎么形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本一直想着咱们这等做惯了家奴的,出去了还怎么过活呢?外面哪有在国公府里做豪奴舒服?但我这心里,竟是高兴的。”
徐常林不知自己高兴不高兴,只知道心里是有不安的,但是,“咱们一家人都在一块儿,便总是好的!都有一把子力气,总能过活!”
林妈妈点点头,“是这个理!”她说到这里,又笑起来,眼睛都在发亮,“杏儿还好没做二爷的通房,等出去了,给她正经寻个良家男子,最好是会识字的,做点生意的再生几个孩子,这不正好?将来小澍长大了,也能娶个良家女!”
徐常林点点头,“好,好!”
林妈妈抹着眼睛,又想起那惨死的长女,嘴里又喃喃:“有时真觉得幺女才不是憨呆,她就是性子直,看得却是最清楚的。”
徐常林不知老妻在说什么,只一个劲点头。
老夫妻两个又说了会儿话,才是用冷水擦洗了一把躺下。
那厢别院里,碧桃又站在门外吹冷风听墙角,她发觉自己脸皮怕是已经变厚了,如今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已然不会像从前那般面红耳赤。
她只会想,二爷的这般能耐,姨娘真是叫人羡慕!
徐鸾躺在晒过的被褥里,仰着头抱紧了身上的梁鹤云,咬着唇轻哼出声,他今夜里的兴致不知为何异常得好,屋子里的花瓶中插了几枝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