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大刀的力道,怕是折断都不是没可能的。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覆上梁鹤云的手,他的手滚烫,显然正发着烧,她端详着他的面色,声音很轻:“二爷,我来吧?”
梁鹤云幽深的目光转了转,朝徐鸾瞧去,盯住她一瞬,便松了紧握住碧桃的手,眼睫重新覆了下来。
碧桃一下收回了手,吓得脸色很白,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一下红紫一片了。
这会儿她再去看二爷,见二爷对姨娘的碰触不反抗,心里几分羡慕,酸溜溜说:“看来二爷这会儿即便神志不清也只许姨娘碰呢!还是姨娘来替二爷解了衣衫。”
徐鸾坐在床沿,没吭声,试着去解梁鹤云的衣襟带子,他又睁开眼看她一眼,似在辨认,后又闭上了眼睛,没有挣扎,她很容易就将他外衫解了下来。
那黑色的外衫一解就能瞧见里面白色内衫都被血浸透了,那内衫还不知是被鞭子还是刀剑划破了,破破烂烂挂在身上。
碧桃看到这一幕在一旁捂住了嘴,小声抽了鼻子,道:“二爷怎会伤成这样?奴婢伺候二爷这么久,从前都没见过二爷这般的伤!”
徐鸾又去解梁鹤云的内衫,但他的伤口已经有些结痂,将内衫粘住了。
碧桃赶忙将旁边的棉巾放进温水里浸了浸挤得半干递给徐鸾,“姨娘用这棉巾敷在二爷伤处一会儿再是剪开内衫。”
徐鸾不懂处理伤口,自是听她的,如此,才好不容易将那几乎成血衣的上衣给脱了下来,这一脱,她便看到梁鹤云胸口到腹部多处伤痕,不知是什么武器造成的,那血肉似乎都被倒刺给弄烂了。
“哪个天杀的将二爷弄成这般!”碧桃在旁边义愤填膺,又哭又怒。
徐鸾瞧着梁鹤云身上好皮子毁了大半,伤口狰狞,画面太过血腥,她忍不住别开了眼。
这狗东西是皇城司指挥使,什么人能将他伤成这样?
他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姨娘快些替二爷把身上的血迹擦拭了,赶紧上药包扎。”碧桃又将洗干净的棉巾又递到她手里,哽咽着说。
徐鸾接了过来,按着碧桃说的擦拭梁鹤云身上脖颈处沾的血迹,光是前胸腹部就擦了三遍,又上了药粉。
“二爷后面也有伤,姨娘将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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