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情急之下,一脑袋撞向梁鹤云脑袋。
咚一声,她自己都脑壳疼。
梁鹤云本就发着高烧脑袋昏沉,被这么一撞,脑浆都快迸出来了,睡得再沉也被撞醒了,一双凤眼迷蒙着睁开,看到面前还想再撞第二下的徐鸾,当下呼吸一滞,眼神都锐利起来,喘着气问:“你个恶柿做什么呢!”
徐鸾仿佛已经听到夫人和老太太已经走到门前了,飞快道:“夫人和老太太来了,二爷快松开奴婢。”
梁鹤云到底受了伤还高烧, 脑子似乎比往常要慢一些,眉心皱了一皱才松开了钳制着徐鸾的铁臂。
徐鸾立刻掀被下床,穿上鞋子。
正此时,屋门也被人从外推开了,她赶紧弯下腰来给梁鹤云掖了掖被子。
梁鹤云一双眼因为高烧和困顿发着红,瞪着徐鸾,额头也红了一大片。
“飞卿!”方氏小跑着往屋里跑来,声音颤抖着高喊一声。
徐鸾趁势赶忙转过身退到一旁给方氏行礼。
儿子都受伤被人背回来了,这个时候方氏自然是没工夫搭理徐鸾,看都没看一眼便扑向床沿, 一过去便看到那向来强壮如牛又英俊风流的次子这会儿脸色苍白如煞鬼,虚弱无比地躺着,当即就被吓了一跳,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弄的?怎么会受这样重的伤?瞧这额头都红了,眼看着要肿起来,是被哪个贼子拿榔头捶了吗?”方氏拿袖子抹着眼睛,看着虚弱喘着气的梁鹤云,声音带着哭腔问。
梁鹤云鼻子哼了一声,朝着旁边的徐鸾瞧了一眼。
徐鸾低着头,只做一根会喘气的木头。
虽说这次子老是惹她生气,但这毕竟是自己儿子,方氏很是心疼,“身上还伤了哪一处了?”
说罢,她想拉开被子看看,梁鹤云一下扯住了被子,只他此时无甚力气,眼看被子要被拉开,脸色又青又白:“母亲,儿子里边没穿衣服!”
方氏一听,脸上也露出尴尬来,放下了手,她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说:“这到底是怎一回事?”
这会儿老太太也由着书影搀扶着进来了,见了里面这般场景,也有几分急切,快步上前来。
徐鸾又对着老太太行礼。
不比方氏对徐鸾的无视,老太太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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