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如今就要怎么喂爷,却没想到他说:“你是要用这苦药让爷被温水煮青蛙般苦死吗?把碗递到爷唇边来!”
他分明声音虚弱又沙哑,但这语气却还是气势十足。
徐鸾:“……”她将碗递到梁鹤云唇边,他微微侧着头,几口便将一碗药喝了下去。
碧桃在旁边没说话,但递过来一碟子蜜饯给徐鸾。
徐鸾没有接过来,而是义正言辞对碧桃道:“二爷这般威武风流的英雄人物哪是吃药要吃蜜饯之人?还不快拿下去?”
碧桃她头一回见姨娘这般气势,一时都忘了姨娘是个憨甜傻气的,下意识便听了这话,也遗忘了二爷从前喝药要用蜜饯的习惯,默默收回了手。
梁鹤云:“……”
徐鸾余光扫见梁鹤云苍白的脸上一瞬的僵硬,心里也学着他惯常的模样哼笑一声。
碧桃见此时没有她的用处了,便端了碗低着头出去了。
这下屋子里又只剩下徐鸾和梁鹤云了,徐鸾是再不肯陪他在床上躺着了,忙也起身去拿自己的针线箩,细声细气对梁鹤云道:“奴婢一边绣花一边看着二爷,二爷快好好睡一觉,睡醒了,烧便也能退了。”
梁鹤云没好气地横她一眼,再是闭上眼,声音虚弱还非要说话:“爷都这样了,你还能绣得了花!撞得爷脑壳都要碎了,疼的要命,哪个还能睡得着?还不快过来给爷揉揉?”
徐鸾不想过去,抱着针线箩站在一旁迟疑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再拽自己到床上去。
梁鹤云身体虚弱,但这会儿头疼难入睡,察觉到徐鸾久久不过来,睁眼又看她,见到她脸上的神色,又拧紧了眉,几分怒气:“前两日爷才给你全家放了籍,如今你倒是过河拆桥了?连给爷揉按都这般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