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瞧着苍白虚弱,梁国公记忆里从未见过这个自小难管跋扈的儿子这般模样,第一时间先是皱了眉,再是转头对梁锦云道:“你瞧瞧你弟弟现在是不是活该?当初不让他去皇城司,偏要去,现在瞧瞧是什么后果?被人卸磨杀驴了!”
梁锦云没有吭声。
梁国公弯腰掀开被子瞧了瞧,见到梁鹤云身上那些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碧桃身为婢女自然是跟进来伺候了,此时见国公爷这般神色,赶忙将大夫说的话说了一遍。
梁国公放下被子,按了按额心,半晌后冷声道出句:“活该,让他长长记性!”他拧着眉吩咐碧桃,“他醒了让他到我这儿来一趟。”
碧桃赶紧应声。
梁国公没有再这里多待,很快就走了,梁锦云稍稍慢了一步跟上去,路过门口时瞥见徐鸾,那张古板的脸还是朝她转去,瞧了她一眼。
徐鸾眼观鼻鼻观口,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一眼。
“你……”梁锦云却是步子一顿,在她面前停下。
徐鸾还是没吭声。
梁锦云看着她,拧紧了眉,古板又教条的性子让他很难对弟弟的妾去说什么关于红梅之死的致歉的话,顿了顿后什么都没说,抬腿跟上了梁国公。
徐鸾一直等他走后,才是抬起眼看过去,她那双天生带笑的圆眼睛看向梁锦云的目光却是冷极的,带着厌憎。
而梁鹤云这一睡,直到天擦黑时才醒过来,一醒来,就看到坐在床边安静戳着绣绷的徐鸾。
他挑了眉就笑了,瞧了她半天才出声,只声音哑得厉害:“你就这么在爷床边守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