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使上劲,那事情就囫囵过去了。
要真那样,那是什么要人命的怪胎?
但她认真点了点头,“真的,奴婢是厨房干活的,最清楚了。”
梁鹤云却斥她:“你是说爷是猪还是牛?你听听这像话吗?”
徐鸾:“……”看着他唇角翘起的弧度,心想,既然不像话你作甚笑成这样?
梁鹤云看着徐鸾红彤彤的脸说:“你既不要脸这么说爷,那爷也不要脸了,爷这会儿手僵麻着,无法动作,爷总不能让碧桃来做这事。”
徐鸾倒是没想到这一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用示弱的语气试探着小声:“那让泉方来?”
梁鹤云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脸都绿了,咬着牙靠近她耳边:“你听听你这是人话吗?”
徐鸾不懂这怎么就不是人话了,都是男人,力道都能掌握得更好一些呢!
“你再磨蹭下去,爷便憋不住了,到时我看你怎么办!”梁鹤云又斥她一声,声音沙哑恼怒。
徐鸾没办法了,只好照他所说做,脸都是僵的。
梁鹤云却在一瞬整个人绷紧了,耳朵莫名开始发烫,他开口想挑剔几句,却又莫名闭了嘴,只忍不住偏头看徐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