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她过来,见她到了面前,便又忍不住道:“方才看到有贼子来就应该站得远远的,转过身做甚?”
“贼子?”徐鸾脸上露出微微的迷茫来,仰脸瞧着他,正在想他口中的贼子是谁?是他那个狐朋狗友还是他自己?
梁鹤云见她如此迷糊的神色,又觉得可人,抬手就捏了捏她的脸,哼声道:“方才那生得贼眉鼠眼的难不成你觉得他不是贼子?”
徐鸾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那姓唐的,面容也称得上俊俏, 好似也算不上是贼眉鼠眼。
但她没有否认梁鹤云的话,说了句甜话哄这斗鸡:“那自然是生得远不如二爷俊美风流!”
梁鹤云一听,先是唇角一翘,再是忽然皱了下眉,凤眼挑了挑,“莫非你还盯着他仔细看过他模样?”
徐鸾:“……”她转移话题糊弄他,“二爷,方才碧桃说二爷的气势像雄狮呢!”
跟在徐鸾身后几步外的碧桃:“……”还好她方才说的是二爷的好话!
梁鹤云才不关心碧桃做了什么,只盯着徐鸾道:“那你觉得爷的气势像什么?”
徐鸾:……愤怒的斗鸡。
她心里这样想,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抿唇笑着,憨然说:“二爷是雄狮里的雄狮,起码是狮王,怒吼一声,所见之处都得臣服!”
梁鹤云:“……油嘴滑舌也要有个度!爷是人!”
说罢,他又盯着徐鸾哼笑一声,显然心情不算很差,忽然道:“爷就算是狮王,也得第一个把你叼回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