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伤,怕是武松都要甘拜下风呢!
毕竟武松不一定有三斤呢!
碧桃又在外面守了一夜,听了大半个晚上姨娘的声音,幽幽地想,二爷身上那麻痹身体的毒,看来是解了,恢复得甚好呢!
第二日一大早, 徐鸾在困顿中起身穿衣,她抬头看着梁鹤云精神抖擞的模样,心道他身上中的毒还是不够深!没能把他一直变成病鸡!
梁鹤云系上蹀躞带回头见徐鸾迷蒙着眼,眼睛一挑便笑了,走过去捏了一把她的脸,声音低低的,“昨夜里爷也没怎么,还是身子太弱,等到了江州,爷定要好好操练操练你!”
徐鸾被扯疼了脸,一下清醒了许多,揉着自己的脸没做声,到一旁去梳洗,只当他的话是在放屁。
等两人用过朝食便出了峥嵘院往外去。
到了这个时候,徐鸾才真正有了她即将要离开京都的感觉,她瞧着走在前面的梁鹤云,呼吸都变得快了起来。
刚从峥嵘院里出来,梁鹤云却看到了老太太身旁的婢女书影等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一只小包袱,他眉头皱了一下。
书影天未亮就等在这儿了,此刻见到梁鹤云便立即上前行礼,“奴婢见过二爷,老太太让奴婢来给二爷送行,这包袱里是一些药,老太太想着一路上二爷许是会用上。”
梁鹤云便接了过来,笑着说:“祖母就是想得周到。”
书影顿了顿,瞧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徐鸾,又用轻缓的语气道:“奴婢还想和徐姨娘单独说两句话。”
梁鹤云挑了下眉,自是看出来这是老太太的意思,但也没阻拦,回头看了一眼徐鸾。
徐鸾心中忐忑,她也看出来是老太太要与她说什么了,只不知老太太要与她说什么。
她跟着书影走到一旁,书影见她神色紧张,便抿唇笑了,很是温和的模样,“徐姨娘莫要紧张,老太太只想吩咐姨娘好好伺候好二爷,至于旁的,老太太倒还有一句话要我告诉姨娘。”
徐鸾低着头听得认真,没有打断她。
书影余光扫了一眼梁鹤云,声音更轻了点:“姨娘的卖身契,不在二爷那儿,在老太太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