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掏出了一本《三字经》,对徐鸾道:“爷这会儿正闲着,正好教你识字。”
《三字经》对于徐鸾来说不陌生,但是她也只背得出前面几句,整篇是背不下来的,自然不能对着自己脑子里的字去对应这书上不认识的那些字,倒也认真了几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高兴。
她一笑,唇角就抿出笑涡来,梁鹤云瞧得心里高兴,又凑过去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徐鸾靠近他怀里把脸颊上的口水偷偷蹭掉,梁鹤云以为她又撒娇,又斥她:“好了,别撒娇!要认字了,一会儿爷要考你的!”
谁和你一个斗鸡撒娇?徐鸾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厢书影回到老太太那儿后,就把和徐鸾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老太太,她犹豫了一下,又说:“奴婢瞧着姨娘的神色是认真的,倒不像是骗人。”
老太太活得久了,见的人多了,自然也不需要一个婢女来告诉她别人有没有骗她,她低头喝了一口茶,却是想起了当初那丫头跑来说二爷不喜她,她想回厨房继续干粗活一事来。
她皱紧了眉,当初这丫头或许真有几分不愿,可若是真的已经攀上了飞卿,尝过了被人宠着的滋味,怎还会说出还想离开的话来?
她的孙子高大俊美,一表人才,若不是他瞧中了她,她哪里来的现在的一切?林妈妈一家怎么脱了奴籍的?
老太太想到当初的那贱妾对自己那昏聩的丈夫使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眼底再难掩饰住轻蔑与恶意,重重放在茶杯,道:“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就你这般的丫头会信!”
书影没吭声。
老太太静了一会儿,却又皱着眉想了会儿,道:“且看看吧,若真到了某些时候,看在林妈妈的份上,我也会对她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