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就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昨日只见了娘和二姐,没见爹和弟弟。
早知如此,她怎么也要死死留在府里再等待离开的机会!或者就算做逃奴,也比这样惨死好!
梁鹤云不知徐鸾心中所想,也不知她对自己毫无信任可言,揽着她将她往怀里搂了搂,稍稍上前拉开车窗帘往外瞧了瞧,便放松了下来,抱着人又后退一些,嘴里道:“也就是爷不与你计较,否则你这般没有眼力的小妾早被踹下车了。”
徐鸾没有吭声。
梁鹤云低头见她脸色煞白,才是知道她真是被吓坏了,皱了下眉,声音却很低,“跟在爷身边这种场面以后多得是,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这时外面动静已经几乎没有了,梁鹤云便带着徐鸾要下去。
徐鸾的耳力没有梁鹤云好,她自然听不到外面动静,只觉得梁鹤云不怀好意,松开他死死扒住车厢,不肯下去。
梁鹤云见她如此,皱了眉,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她手指掰了下来,斥道:“跟爷下去瞧瞧。”
徐鸾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他,几乎是被拖着往外去。
她努力稳住心神,已经开始想一会儿出去要藏到哪里去,等到了外边,便见到一地的尸体,还有围着车厢站的呈防御姿态的黑衣护卫,她喘了口气,终于缓过神来。
梁鹤云见她如此又笑了,“真不知有爷在有何好怕的!你就算死也只会死在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