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问到她时,她便抿唇笑,她笑起来甜,娇憨天真的,那几个小妾叫她叫得亲亲热热的东一句妹妹西一句妹妹。
这边小妾们叽叽喳喳,那厢梁鹤云和那富户也是东拉西扯,大多都是那富户试探着打探梁鹤云的身份和此行目的,毕竟作为大商户,某些方面的嗅觉很敏锐。
那富户瞧见梁鹤云频频朝着徐鸾看去,便也跟着看去,一看就笑了,“方贤弟的这小妾也是个妙人,生得着实娇憨甜美,若是贤弟喜好这样的美人,等到了江州,为兄便叫人搜罗来送上。”
梁鹤云听罢,微皱了下眉,却是笑着说:“这倒是不用了,横竖也甜不过我家这个。”
富户哈哈大笑:“方贤弟瞧着是痴情人呢,偏就钟情这一个!”
梁鹤云笑得风流:“那是个爱妒的,暂且先应付这一个,等日后腻了再纳新美就是,小弟不像姜兄这般能耐,将这些个美人都能收服得服服帖帖。”
富户受此恭维自然心生愉悦,梁鹤云又随意般找他聊江州如今的境况,“许久没回了,也不知如今这江州地界谁说的话是顶用的?”
“自然是谭家。”富户便凑近了他,笑着说,“江州的良田一大半都在谭家手里,这刺史大人都是谭国舅的表亲呢!”
三皇子母族,便是姓谭。
梁鹤云了然地点头,又与他闲聊了几句。
徐鸾吃饱喝足后,有些困顿了,几个小妾喂她喝了些米酒,那米酒甜甜的虽然没什么度数,但饮过后还是容易让她困倦。
她忍不住朝梁鹤云看了一眼,不知这斗鸡要喝到什么时候?
梁鹤云恰好也在瞧她,见她两眼泛花地看过来,便趁势笑着对身旁富户道:“时间不早了,我家这个瞧着饮了酒,已是困顿不堪了,姜兄,我们明日再约。”
富户自然笑着应允。
徐鸾看着梁鹤云走来,这斗鸡今日特地穿了宽袖大袍,打扮得风流飘逸,这会儿特地甩了甩袖子,风骚无比地朝她走来,她便顺势起身与桌上的小娘子们道别,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从这舱里出来,梁鹤云便低了头问:“方才你与这些小妾说什么了?笑成那样,惹得那富户频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