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日一大早,徐鸾睁眼没看到梁鹤云,倒是看到了碧桃。
碧桃两只眼睛乌青,一直打着哈欠,低头看到姨娘醒了,马上说:“姨娘现在要不要洗漱?”
徐鸾点头,她有些腿酸,但也不至于让人扶的程度,自己起来后,好奇问碧桃:“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碧桃便幽怨道:“那富户与小妾闹了一晚上,奴婢听了一晚上,没睡着。”说罢,她又主动说,“今日天有些不好,二爷出去外边甲板上看风向了,泉方本来说再过两日不到就能靠岸稍作停歇,下船买点东西闲逛一下看看风土人情,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准时到了。”
徐鸾一听这个,就有些忧心起来,江河上浪翻得厉害也容易出事的,这船看着大,谁知道牢不牢固?
等梳洗过后,她连忙跑到外面瞧了瞧,果然天上乌云沉沉,看着要刮大风下大雨。
梁鹤云眉头紧锁着从甲板那儿回来,看到徐鸾仰着小脸趴在扶栏上往天看,快步过去将她拽回来,又斥道:“这江上的浪这么大,你是想栽进去喂鱼吗?”
徐鸾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也皱了眉朝他看去。
梁鹤云挑眉,抬手敲她脑门,“还敢瞪爷?哪个小妾像你这样?你日后的主母怕是都没你这样的胆子!”
徐鸾揉着额头,调整了脸上神色,问这斗鸡:“二爷,这船够牢固吗?会不会在浪里翻了?”
梁鹤云实在没忍住笑了,“怎这样怕死?掉下去了爷又不是不会捞你!”
徐鸾心想,倒是也不用你捞,她会游泳,还游得不错,只是这具身体没游过,且这一片江水,看不到岸边,真掉进去,游泳健将也得最终累死。
她没应声,只对这斗鸡抿唇甜笑了一下。
“二爷。”泉方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徐鸾跟着梁鹤云一道转头。
泉方指了指江上一个方向,道:“那儿有一艘船,似是撞了礁朝这儿求救,那船瞧着像是崔家的船,上边有崔家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