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斗鸡要作甚,徐鸾都没放在心上,她只期盼这风浪小些,让船能够安安稳稳行在江上。
梁鹤云回来时带着一身潮气,俊脸有些黑,凤眼直勾勾盯着徐鸾,碧桃一看这光景,立刻缩着脖子声音都没敢出就溜出了这屋子。
徐鸾趁这斗鸡挥翅发威前就说道:“方才和二爷站一起的人是谁?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奴婢又认不出来呢!”
她天生一张憨脸,娇俏又天真,这样露出疑惑的神色时,什么话都像是真的。
梁鹤云要质问出口的话就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狐疑道:“你没认出他来?”
徐鸾摇了摇头,“奴婢没认出来,横竖生得没有二爷俊美好看。”
梁鹤云:“……”他如锅底灰的脸色渐渐放了晴,顿了顿便道,“他便是上回你在凉亭那儿与他两两对望你侬我侬的病秧子,你倒是忘得快。”
徐鸾看他一眼,随意敷衍:“原来是崔公子啊!可能是这崔公子今日瞧着与那一日差别甚大,奴婢才没认出来。”
梁鹤云轻哼一声,道:“他是去江州祭亡妻的,身子骨这样弱还要折腾,今日爷若是不在,怕是就要进江里喂鱼了!对自己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这一腔做派也不知是做给谁看,人死了便是死了,总不能从地底下再回来,不如朝前看。他那般身子,不如早点娶新妻给崔家留后,毕竟崔家几代单传了!”
徐鸾:“……”
她懒得与他多理会,却是更加清楚这斗鸡是个无情的。
梁鹤云的话却还没有说完,他稍作停顿后又瞥了徐鸾一眼,道:“不过他就算是个病秧子,新妻身份定也是豪贵世族女子,你这样的还是不要妄想得好!”
徐鸾不用他提醒都不会去妄想那崔明允,她实在不想听这斗鸡叨叨叨不停,便故作腰酸背痛的模样,道:“二爷,这船晃得厉害,奴婢头晕,昨夜里奴婢也累到了,奴婢去躺着歇一歇。”
她声音虚弱,听着是很疲累的模样,梁鹤云下意识便伸手将她一揽,往床边去,只嘴里还斥道:“爷说过你多少回了,身子太虚!”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徐鸾一顿没落下过的避子汤,迟疑了一下,道:“你这虚弱的身子,若不然这避子汤先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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