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爷究竟在想什么?倒不如早早给姨娘立了衣冠冢,让姨娘入土为安呢!”
泉方也知道这事过于离谱了,但二爷吩咐他办的事他就必须去办,所以说完就拜别崔明允去办事。
崔明允在原地站了会儿,朝着梁鹤云的屋子瞧了一眼,忽然低声对身旁小厮道:“我瞧着,飞卿这次是真的动了几份情了。”
小厮不懂情,但想了想梁二爷的性子,却觉得这不过是梁二爷的愤怒而已,才不是情,他家爷对少夫人才是真的有情呢!
这厢泉方开始浩浩荡荡地更有条理地寻人,那厢徐鸾和碧桃却是扮成了一对在近日的水患里没了家的书生夫妻,跟着一行商队去京里。
却说那一日,徐鸾和碧桃从岸边跑到了破庙,在那碧桃用火石生了火烤干了衣服,两人紧张地度过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就循着路去了离得最近的村子,趁着人不注意去了一户在檐下晒衣服的人家留下几个铜板拿了两身衣服就跑。
因着都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两人难免还是有些紧张,等跑到林子里一看,那两身衣服却是一男一女的。
碧桃当时就慌了:“姨娘,拿错衣服了!该拿两身男的!”
徐鸾喘着气接过来一瞧,想了一下,抿唇笑:“一男一女也可,我扮成男子,你便扮成我大腹便便有孕的妻子。”
碧桃还在茫然,徐鸾便干脆利落开始换衣服,并催促着碧桃换衣服鞋子,又将身上的衣服团成团塞进她腰腹绑着,再是拿着脂粉和炭笔又在她脸上描画了一番,尤其耳洞也遮了遮。
徐鸾则摇身一变,变成了蓝衣少年郎,她瞧着身上的衣服是半旧的,想了想,对着碧桃行了个礼,弯着眼睛对她道:“石娘,你觉得为夫瞧着如何?”
碧桃都呆住了,说话都磕绊了,“姨、姨娘瞧着还真有几分像小书生呢!”
徐鸾便抿唇笑,描画得粗糙了不知多少的脸还是沁着一股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