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日,信送到的这日,梁鹤云正在江州府城最大的风月楼里饮酒作乐。
做东的正是谭家三房的幺儿谭鹰扬,那是个不输给梁鹤云的纨绔,招猫逗狗饮酒作乐最是擅长,这江州城就没有他谭小爷不知道的玩物,自梁鹤云过来任了个江州司马,便开始与他称兄道弟,尤其知道他也是个好风月的风流种,大半月来就爱找他玩。
今日他特地邀了梁鹤云来,神秘兮兮说要送给他一个大礼,梁鹤云自然是兴趣十足,早早便来了。
偏这谭鹰扬噱头大,在楼里拉着花魁粉头闹了半天了,却还没拿出给梁鹤云的大礼,梁鹤云已经有几分不耐了,只那双凤眼儿却笑得弯弯的,瞧着十足风流色胚模样。
谭鹰扬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被酒色掏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拍了两下手,屏风后穿着红色喜服的小娘子姗姗来迟,他嬉笑着说:“梁二,这是我今日送你的大礼,你得亲自掀开这小娘子的盖头。”
梁鹤云挑了眉也笑了,有几分醉意的模样,却没有伸手去掀,“这盖头哪是能随便掀的?”
他说罢,随便用折扇扇了扇风,那红盖头便一下从那小娘子脑袋上滑落下来,那张脸便也露了出来。
梁鹤云见到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盯着瞧了好几眼,有一瞬竟是真要错认成是他那逃了的恶柿了,仔细看却是能看出脂粉描画的痕迹,瞧那笑起来的唇角连笑涡都没有。
什么东施效颦!
“听说你的爱妾死了,你很是心痛寻了好几日,你没来之前我就开始给你搜寻了,如何,这个和你那个像吧?”谭鹰扬笑嘻嘻说着。
梁鹤云眯了一下眼,再次打量了一眼那谭家三房有名的纨绔,唇角笑着说:“果真有九分像。”
“今日你便带回去,她会玩儿的定然比你那粗婢出身的小妾多呢!”谭鹰扬打了个酒嗝,哈哈笑。
梁鹤云似是笑了一下,低头抿了口酒,却是脸色难看。
他余光扫到如今的小厮似有事要与他说,便顺势借口要去茅房出来了一趟。
“二爷,京都的来信。”到了茅房,小厮立刻小声道,并拿出书信。
梁鹤云拧着眉阴沉着脸打开,打开后只瞧了一眼,他脸上的阴郁便一下散开,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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