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会机灵,筷子一夹知道里面哪个是包铜板的,就会把那个夹给她弟弟吃,她弟弟那会儿正是换牙的时候,乳牙都给崩了呢!”
梁鹤云听着便觉得这恶柿从小蔫坏的,他挑了眉,“过年吃汤圆?”
林妈妈便抿唇笑:“这丫头比起饺子更喜欢吃汤圆,里面包着芝麻馅豆沙馅,这么大个的,她小时一口气能吃八个!”说话间,她比划了一下,“她还爱吃肉馅汤圆,但那个老奴不常做。”
梁鹤云便笑了,想起先前林妈妈给这恶柿带豆沙包的事了,“倒是和一般人不同呢!”
这厢林妈妈和梁鹤云相谈甚欢,那厢黄杏则是一把将徐鸾拉进屋后便关上了门,她先瞧了一眼慌里慌张的六甲妇人打扮的碧桃,再是看向徐鸾,忍不住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们怎这般打扮?”
这会儿面前没有梁鹤云,徐鸾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冷静下来,她不想让二姐担心,便竭力扬起唇笑,“我在和二爷玩游戏呢。”
黄杏皱了眉,显然不怎么信,又看向一旁碧桃,碧桃偷偷看着徐鸾呢,听到这话,也不敢多说别的,忙也跟着点头。
二爷的风流会玩是出了名的,黄杏想了想,虽心里还是觉得奇怪,偏刚才二爷也那般说,她找不出什么破绽,只脆声说:“快把脸洗了,再换一身衣服,二爷还等着你呢!”说罢,她又拿了一身女子裙衫给徐鸾。
徐鸾便乖顺洗了脸换了衣服,碧桃也跟着把脸洗干净,把肚子上的小枕头拆下来。
随后黄杏便拉着徐鸾往外去。
碧桃一直想找机会悄悄和姨娘说两句话,但偏寻不到机会,心里干着急,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慌张跟在后面。
到堂屋时,徐鸾抬眼一瞧,不知梁鹤云与她娘说了什么,她娘正笑得欢。
她不过刚抬头,梁鹤云的视线便瞧了过来,那凤眼朝她一挑,似笑非笑的,仿佛在说——
瞧,任凭你能跑,还是逃不出爷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