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直没做声的泉方拉住了,她回头看去,见泉方瞪了她一眼,莫名也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跟着姨娘。
林妈妈和黄杏匆匆去了厨房,还拉着不会说话的徐常林和徐澍一道走了。
这是徐鸾第一回回家,这个屋子也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个自己的屋子,她本想高高兴兴地回来看看这屋子娘给她布置成什么样,却没想到和这该死的斗鸡站在这儿。
她心底的恐惧和惊惶在这瞬间变成愤恨。
梁鹤云仿佛看不到徐鸾脸上的神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屋子,一张窄小的床,上面铺了一层干净的被褥,一张桌子,两条长凳,还有一个简陋的姑且算是梳妆台的东西,摆着一面破旧的铜镜,墙角堆着几个箱子。
就这么点东西,哪哪儿都比不上峥嵘院里的东西。
梁鹤云想到这恶柿从那般艰险的江水里假死跑了就是为了来这儿,本来还算平静的气息渐渐开始压抑不住了,他忽然转头瞪向徐鸾,眼神怒极了,冷笑声:“不和爷好好解释解释么?”
徐鸾静了一会儿,才垂着眼睛用天生软甜的声音说:“奴婢在江水里侥幸活了过来,和碧桃一起被冲上了岸,没瞧见二爷,心里害怕。听说走丢了的小妾哪怕自己走回去也要被卖掉的,奴婢和碧桃害怕被卖掉,又不认识其他地,刚巧有商队往京都去,便跟着回了京。”
她想着那头泉方一定也会问碧桃,碧桃一定也会这么答,因为这一路,她都是这么告诉碧桃的。
梁鹤云真是给了十足的耐心,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么一番哄骗小孩子的屁话,气道:“打量爷是傻子吗?觉得爷这样的鬼话都能听吗?”
徐鸾听罢, 忽然抬起头看向梁鹤云,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她似乎也带了点脾气:“那二爷想要奴婢解释什么?解释奴婢为什么会水吗?解释奴婢怎么能在那般江水里活下来吗?奴婢拼命活下来难道是错的吗?二爷你就说,这京都里不洁的小妾是不是都要被发卖了去,下场凄凉?”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愤愤的情绪真真切切的模样,“在二爷心里,奴婢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妾,不值得二爷费心,奴婢就该老老实实被二爷安排,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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