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碗筷给这斗鸡布菜,却听他笑着说:“往常在府里,你也没给爷布菜过呢,如今倒是懂事了?”
她听着他这般阴阳怪气的话,不知他是何意,林妈妈等人也被吓了一跳,以为二爷是要生怒了,战战兢兢的。
梁鹤云却又转头笑着对林妈妈等人道:“都坐下吧,站着瞧爷作甚?”
徐家人都是愣了一下,先是瞧了一眼没吭声的徐鸾,再是犹豫着坐了下来,林妈妈反应最快,跟着就说:“二爷很是疼青荷呢!”
梁鹤云但笑不语,只又往徐鸾瞧去,徐鸾与他对视一瞬,最终也慢慢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并安静柔顺地给梁鹤云盛了一碗汤。
她一坐下来,明显感觉到她娘松了口气。
梁鹤云像是察觉不到徐家人心头的紧张,率先动了筷子,凤眼儿一弯,十分和气的模样,“林妈妈的手艺果真十年如一日,让人流连忘返。”
这话哄得林妈妈高兴,但她也有分寸,没有说出诸如“二爷喜欢就常来吃”这样的话,只道:“二爷喜欢就多吃些!”
梁鹤云又看了一眼徐鸾道:“可惜她没学到林妈妈半分手艺,否则爷在家也能天天吃上如此手艺呢!”
林妈妈便也看向徐鸾,笑着说:“这是个憨的,小时总也学不会,亏得二爷多担待了!”
梁鹤云却忽然哼了声:“爷瞧着她可不是憨的,爷就没见过像她这般狡猾的。”
林妈妈一听这话,又惊了一下,黄杏都忍不住在下面握住她的手,只这饭桌上也没有她这个小辈说话的份,便没敢出声说什么。
徐常林实在忍不住战战兢兢道:“二爷,可是青荷做了什么错事了?”
梁鹤云低头喝了口汤,又笑:“小事罢了,爷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徐鸾:“……”
她可真想把汤碗倒扣在这斗鸡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