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谁也束缚不了他,一边又不忍直接拒绝了她,便道:“你乖一点,老老实实的,爷自然就答应你。”
徐鸾听罢,脸贴着他胸口,声音都是甜的,“奴婢一定会乖的。”
梁鹤云哼笑一声,忽然道:“爷知道你是个面憨心刁狡猾的,能做账房的小妾这京都怕是只有你一个,这两日哄着爷,但嘴里一套指不定心里又一套,爷心里清楚得很。”
徐鸾想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来,可梁鹤云却压着她的背将她按在怀里,又哼了一声,“不过爷大度,不在意你那些小心思,横竖你人在爷这儿跑不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爷定也是要把你捉回来的,且爷必定能捉得到。爷的东西,爷的人,就算是爷不要了,也必须在爷手里。”
他说得很能唬住人的气势,得意洋洋的又很威仪十足,徐鸾半天没吭声,只听着这斗鸡如雷的心跳声。
梁鹤云见徐鸾许久没说话,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皱了眉头不满,正要捏她的腰,徐鸾却一下从他身上翻下来,他刚要凑过去说话,胸口却被咬了一口。
“你个恶柿做什么?”梁鹤云觉得自己胸尖那块肉要被咬下来,疼得嘶嘶一声就斥她。
徐鸾却在他想推开他时,先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梁鹤云揉着胸口,摸着上面的牙印凑过去,“咬爷做甚?”
徐鸾还是没说话,床帐里黑漆漆的也叫他看不清她的脸色,他皱紧眉头忍了忍,没忍住又凑过去撑着身子去瞧她的脸,可徐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乌黑的头发又盖住了一大半,什么都瞧不见。
梁鹤云拧紧了眉, “爷还没气你咬爷,你这是做什么?”
徐鸾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来:“不是二爷说奴婢刁吗?”
梁鹤云:“……”他忽然笑了一声,硬将她掰过来抱进怀里,“可偏爷就瞧中你了,你刁你的,爷要爷的。”
黑暗里,徐鸾的心却砰砰跳,方才差点没反应过来接上话,这斗鸡智多,瞧着容易哄,谁知他心里什么都门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