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爷的教训!”
徐鸾不想与他继续这话,她抬头看向戏台,马上转移了话题:“二爷,奴婢听不懂戏腔,也从没看过戏,这戏台上到底在唱什么戏?”
梁鹤云听了这话,才是转了视线朝台上看去,他虽也不爱看戏,但是风月场上却见得多了,京里流行什么戏,他都门清。
这会儿一看就知道上面演的哪出戏。
梁鹤云这会儿也无事,便与徐鸾讲了一番:“有个叫尤义的书生,寒窗苦读十五年金榜题名,却在京中被丞相瞧中作婿,书生家中已有妻便婉拒,丞相威逼利诱,书生碍于权势同意入赘,却无颜回乡面对家中妻子与老父老母。他给原配寄去和离书,后勤勉做官,每隔一月便寄钱回乡给原配与老父老母。殊不知钱都没能寄出去,不止如此,原配也早被丞相派人杀害了,书生家中遇灾,老父老母也去世了。之后书生做官途中路过家乡便回去一趟,看到的却是三座坟墓,大恸,后查明三人死因,与丞相斗争。最后他斗倒丞相,丞相全家斩的斩,流放的流放,但他没休了丞相之女,依旧奉为妻室,敬重有加,旁人问起,便道‘三娘一介弱女子怎知其父之恶?吾与三娘十年夫妻又怎能抛她而去?’,书生这般,被歌之颂之有情有义。”
徐鸾听完,许久无言,这哪是什么有情有义,分明是无情无义。
她还没说话,梁鹤云便哼了一声,往旁边招了招手,就来了个管事打扮的人,只听他斥道:“老太太寿辰不唱点喜庆的,唱这些晦气的作甚?换了去!”
等管事走了,徐鸾忍不住多看一眼梁鹤云,好奇问道:“二爷觉得这出戏不好听么?”
梁鹤云依旧是一脸晦气的模样,“无能至此,被逼婚就妥协,铁骨都没一根,有甚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