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自然没有泉方和碧桃了解梁鹤云,看他脸上缭绕着的黑云似乎已经消散了便松了口气,抿起笑就说:“很好吃。”
梁鹤云听罢就笑了,揽着她便往外走,道:“好吃就成,爷也算是没白带你来这一趟呢。”
徐鸾见他笑,便也跟着浅笑,她这会儿的心情着实是很不错的。
梁鹤云的目光像是随意地往她身上打量,目光在她腰间的荷包上稍稍顿了顿,无声又笑了下,忽然又道:“爷在想,这次爷离京再回江州到底要不要带着你。”
碧桃就在旁边提着灯笼,那光照在徐鸾脸上一晃一晃的,让人瞧不清是不是她在此时颤了几下眼睫。
梁鹤云无声地又笑了,便听那可恨至极的恶柿抿着唇甜笑,说:“二爷若是手头的事情急,那奴婢就不跟着一起去了,以免耽误了二爷的事。”
听听,说得多真挚甜美呀, 叫人一不小心就沉溺在那该死的笑涡里!
梁鹤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下,伸手掐了掐徐鸾的脸,“可爷要是舍不得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怎么办呢?”
徐鸾的脸被捏疼了,总觉得这斗鸡方才那一下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没想到这斗鸡反应极大:“躲什么呢?”
徐鸾被这语气稍稍惊了一下,抬头看他,看到的却是梁鹤云带笑的脸,他低着头凑过来,额头几乎要触及她的额头,“快说,爷要是舍不得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怎么办呢?”
这问题叫她怎么回,她当然是顺着他原本的打算,甜甜道:“那二爷就把奴婢带着,二爷去哪儿奴婢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