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大姐死时她的叫嚣,想到她诡计多端地从江中逃离,额心狂跳着。
徐鸾也呼吸急促,她当然知道没了一张卖身契一个普通人想要抗争他这般的贵族有多难,自由也不是仅仅一张卖身契能决定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起码获取自由在这世道干干净净活着的第一步就是成为良籍,不必躲躲藏藏被官府捉走!
她是天真,但她就是做不到就这样背着奴籍一辈子!
“你只会用权势压迫吗?”徐鸾胸口起伏剧烈,再不装了,也彻底没了装的必要。
梁鹤云瞧着徐鸾眼底的火光, 便又青着脸笑出声,将那张卖身契当着她的面撕成碎片,往上一扬。
徐鸾不知他要做什么,只看着那事关自己身份的卖身契成了碎片时,视线下意识追随,心神有一瞬激荡。
梁鹤云却忽然弯下腰来,抬手一捞,徐鸾便被他卷在手中,她自然要挣扎,一脚往他脸面踹去,梁鹤云又笑着,铁臂强压着她的腿,转身便将她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可她挣扎得厉害,旁边架子上的物件都晃动着扫到地上,叮铃咣当的,她的眼睛赤红着瞪他,赤着的身子也在发抖。
“老太太说,你从来心中没有爷,不喜欢爷,不爱爷,今日爷就问你,老太太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梁鹤云随手取过一旁她换下的腰带,将她两只手举高了绑在一起,他青着脸,声音又高了几分,全然没有斥她面憨心刁时的随意。
徐鸾瞧着他,眼睛红着,唇瓣也在发抖,“你带我去那民居,让我瞧瞧户部侍郎的小妾如何伺候人,你让我坐到三公子腿上喂他酒,崔家兄妹听说我是妾变了脸色,还有谁都知道妾通买卖,我身上背着卖身契,我是个贱妾,我要怎么喜欢你?我要是真爱你才是真的贱!老太太说得对,我不会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