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爷会怎么对猫和狗,你倒是知道了?”他说完这句,又几乎是咬着牙吼出声的,“那你跟爷说,怎样才叫待你好?”
徐鸾不看他,看向车门的方向,还没开口,他长手一伸,便将她的脸又掰了过来,“看着爷说!”
他的眼睛赤红,咬着牙又重复道:“看着爷说!”
徐鸾便瞧着那双凤眼,开口的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什么叫待我好?尊重我,爱护我,我不用对你对任何人卑躬屈膝,不用想着讨好你,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不会为难我,我不高兴了便能直接对你甩脸子,你也不会因此训斥我,做任何事都有商有量。我爹娘见到你也不会拘谨地只会讨好你,不会在吃饭时你坐下后还站在一边不敢坐,等你开口准允后才敢坐下……我们该是平等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禁下来了,她想起了许许多多事,想起了小产失血过多而亡的大姐,想起了从前的男朋友,想起了从前生活的时代,喃喃又不断重复着,“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平等的,我想不想生孩子也不需要你同意,我不想和你同房便可以不与你同房,这才叫待我好!”
梁鹤云显然从未听过这样一番言论, 凤眼里有震惊,显然许久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