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多说的了。”
梁鹤云:“……”
他瞧着她别过去的脑袋,盯着她的后脑勺,一把又去拽她胳膊,“爷跟你说过,大魏律法中便有一条,妻不能由妾扶正。”
徐鸾也想起来那回他说过的话了,便抿唇笑了,顺势道:“我记得,你说妾只能是妾,若是官员有此意,丢官事小,被拉到宫门前鞭笞刑罚是大事。”她瞧着他,眼睛湿润,又说,“你只问我心里有没有你,那我也问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我,能不能为了我丢官、被鞭笞刑罚?”
这一字一句,步步逼近,梁鹤云竟是也有被问住的时候。
徐鸾瞧着这斗鸡被问住的样子,唇角的笑涡更深了一些,“你当然不能,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你这官是为民为圣上,你做的都是大事,你绝不会因为我一个小妾而丢下那些事, 你虽不是梁府的长子,但你同样身负将家族发扬光大的责任,你决不能因为这等家事成为满朝文武的笑话,你身上能有各种伤就是不能有昏了头想扶正妾而被罚的伤。”
梁鹤云看着她,想开口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他的脸绷紧了,盯着她含笑的脸,每一个字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爷做不到这些,就是心里没有你?”
徐鸾不想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徒增烦恼,只说他能听得懂,她理所当然点了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