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想做爷的妻子,这京中哪个会把小妾扶正为妻的?”他余光看到泉方,立刻又骂他,“爷问你为何不说话?”
泉方:“……”他立刻说,“姨娘这般是有些痴心妄想了,二爷的妻子……”
梁鹤云没等他说完便拧着眉打断了他,凤眼锐利地瞧他一眼,“她不过是想想,又没做甚!”
“……”泉方立刻闭了嘴,什么话都没再说。
梁鹤云还是心浮气躁,又来回走了几步,道:“爷若是有朝一日娶妻,该是高门贵女,脾气性格样貌都合了爷的心意,放在后院能处理诸多事宜又能让爷舒心。”
泉方这会儿也不知二爷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只闷声不吭做一根木头。
梁鹤云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抬脸对泉方道:“但是她想做爷的正妻,这般有所图,所以她嘴里说的那些什么不在意爷,心里没有爷都是假的,她明明心里很有爷。”
泉方本来不想应声的,但见二爷一直瞪着他,便只好小心翼翼道:“姨娘的心里当然有二爷,如今许多小娘子口是心非,许是姨娘也这般。”
梁鹤云一听这话,逐渐冷静了下来,停止了走动,“你说得对……至于她说的那些,爷一介男子,让着她点也无甚。”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铁青的脸色好了一些,抬头正好瞧见对面挂着的一面镜子,看到自己两眼乌青,下巴胡茬乱冒,眼睛冒着血丝,仿佛煞神在世,失了所有风度,愣了一下,立即吩咐泉方去备些热水,要沐浴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