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着被子,梁鹤云黑着脸躺在外侧,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堪称楚汉交界,谁也挨不到谁。
有一瞬间,梁鹤云心想自己何必还要这么个只会烧他心的小妾呢?天底下有这么多美人,总还能找到中意的,他想要什么样的就会有什么样的,恐怕没有一个像是这恶柿这般性子刁钻古怪,嘴里说些什么平等不平等的话!
到时只有美人伺候他的份,哪有他这般要花费时间力气紧盯着人的?
梁鹤云心里愤恨地想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黑,恨不得要捶床。
但转瞬过后,他余光看到旁边徐鸾瘦削的肩背和如云堆叠的乌发,又眯着眼心想,他定要驯服了这恶柿,叫她的身和心都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叫她再也离不开他,叫她脑子里只有他!
梁鹤云正要侧过身子, 隔壁却忽然传来一声古怪的声音,他愣了一下,稍稍放缓了呼吸,紧接着便听那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声音的还有墙壁被床架子撞到的声音。
他的脸色有些古怪,如果没记错的话,隔壁间睡的正是他的大妹妹和大妹夫。
想到方德贞,梁鹤云眼底的古怪就更浓了一些,当听到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激烈时,他终于转过身靠近了徐鸾,凑到她耳边,声音几分哑几分坏还有几分恶意:“你听到了吗?”
徐鸾在马车上睡了一路,如今隔壁还睡着只如今无法忍受的斗鸡,当然是睡不着的,尤其隔壁还有那断断续续却不断传过来的声音。
此刻她听到梁鹤云的声音在耳畔忽然响起,便拧紧了眉,装作已经睡着了,不想去搭话。
可梁鹤云是什么人?他是习武之人,还是皇城司的指挥使,最擅长的就是“明察秋毫”,当然能够通过徐鸾的呼吸声来判断她此刻还没睡着。
于是他继续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看来我大妹妹和大妹夫感情甚好呢!如此甜蜜,如此如胶似漆,在这样简陋的驿站都不分彼此,真真是叫人羡慕呢!”
徐鸾想到梁大小姐和方德贞温润柔和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他们这般感情好,对于梁鹤云不明意味的话很是无语,便道:“他们是夫妻,感情自然好,你若是羡慕那就也娶了妻去,想必也能这般甜蜜,这般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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