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却是怀疑妹妹的话是在含沙射影嘲他风流,又纳妾又宠妾,一时也皱了眉头瞧过去,长兄的威严瞬间上来,忍不住道:“纳了妾不宠着难不成放在一边晾着?当今男儿有哪个不纳妾?若是父亲不纳妾,又何来的你和小妹?”
这话有点严厉了,梁柔嘉愣了一下, 面色一下涨红了,羞得眼睛里都冒出了水光来,咬紧了唇,自己也是怨自己怎被夫君宠得得意忘形了,竟敢在梁府最不好惹的二哥面前自作聪明说这些!
“二哥……”她声音小了许多,怯怯朝梁鹤云那儿瞧去。
梁鹤云拧着眉还想说什么,徐鸾将手里的饼子一把塞进了他嘴里,他的注意力一下子从梁柔嘉那儿又回到徐鸾这儿,瞪了她一眼。
那边方德贞拍了拍梁柔嘉的胳膊,转头对梁鹤云笑着道:“二哥,柔嘉病糊涂了,说了些糊涂话,还望二哥别放在心上。”
梁鹤云将嘴里的饼子拿出来,只依旧威严地道了句:“好好照看她。”
方德贞应了声,便转了回头,轻轻拍了拍梁柔嘉,梁柔嘉委屈巴巴的,直往他怀里钻。
梁鹤云这时又看徐鸾:“不是说不给爷吃饼吗?”
徐鸾就知他要说这么一句,也不说话,作势就要从他手里将那咬了几口的饼子再拿回来,梁鹤云却不给,直往嘴里塞,斥道:“如此小气!给了爷的还想拿回去,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