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常常怀疑梁鹤云有下流的癖好,她湿哒哒的小脸青着,半天没有动作。
无声即是反抗。
梁鹤云瞧着她这般模样却是笑了,道:“爷又不是没瞧见过爷小解,爷那时还抱着你把着呢,此处又没有旁人,有什么可羞涩的?再说,爷不给你撑着伞,你一会儿怕是浑身都要湿透了的。”
徐鸾就硬挺挺站在那儿,冻着脸道:“背过身去。”
梁鹤云凤眼儿挑着,伸手又去捏她的脸,“爷又不是外人,赶快解决了,外面雨这样大,难不成你还想在外面耗费时间?”
徐鸾别开他的手,知道这斗鸡听不懂人话,便用他听得懂的话正了脸色道:“我若是在这儿大解,怕是你日后都失了胃口了,那可不是你把尿时的趣味了。”
梁鹤云一听,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脑子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微微一僵。
徐鸾也学着他往日的模样,哼笑一声:“你若非要瞧,也罢,正好我也厌烦与你那事。”
再俏再甜的脸说出这般伤男儿心的话都添了一份毒辣,梁鹤云的注意力一下转移了过去,拧紧了眉,呼吸都抽了一下,自然要问个清楚:“厌烦?你这话何意?”
就听这恶柿用恶毒的语气道:“自然是说你房中术差强人意,叫人难受。”
梁鹤云的脸青了青又白了白最后又红了红,简直是不敢置信:“爷这傲然模样,你、你竟是说差强人意!这京都里随意叫一个男子出来,谁能比得过爷?你还亲口说过爷是三斤的模样!”
徐鸾的小脸依旧拉着,道:“若不是我是妾,生怕得罪了你吃了苦头,谁愿意告诉你实话?就如你现在这般,仿佛要吃了我杀了我的模样。”
“你、你真是不要命了!”梁鹤云气得胡茬又开始乱冒,“整日气爷!是不是打着让爷气死了好放你自由的念头?”
他真是被气的不轻,有些口不择言了:“爷又没在旁人身上做过这档子事!爷和谁去练那房中术?”
徐鸾听完就愣住了,当然不相信,眉头皱着,道:“京中谁人不知梁二爷风流多情,与风月场所的粉头妓子关系颇好,这话骗骗旁人就算了,可别把你自己都骗了。”
梁鹤云瞧着她这甜人的模样说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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