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了!”
徐鸾还是不说话,他终于从她后面走过去去瞧她的脸,便见她脸上湿漉漉的,即便此时下着瓢泼大雨,即便风将雨水拍到她脸上,但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她脸上的是泪不是雨。
梁鹤云倒没觉得这恶柿矫情,只心里纳闷,林妈妈那等老实的忠仆,怎么生出她这般与寻常人不一般的女儿?
他终于放软了语气:“你究竟想要什么?爷不看你大解行了吧?叫爷大妹妹和妹夫知道你出来解个手还哭成这样还以为爷对你做了什么呢!不过说你几句而已。”
徐鸾已经不想说他听不懂的话,只说他听得懂的:“我想要什么,上次便与你说了,上次我要的你不会给我就罢了,今日我想自己解手你都不给,我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全然已经不怕他厌了她,横竖爹娘家人已经是良籍离开了梁府!
他是有权有势,若真的无耻到对付良民,她便与他拼了命。
梁鹤云:“……”他当然记得她那大胆的豪言,要做他的妻子,这事自然是没可能的。
这事怎么可能呢?
他清楚这事没可能,但瞧着此时她哭得厉害的模样,这话莫名又吞进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只憋了一口气道:“爷背过身去还不成吗?你想大解就大解,爷不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