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知道你梁二爷的宴竟然让一个粗婢出身的小妾来操持,他们怕是要笑掉大牙呢!”
梁鹤云听着这话心里不舒服, 拧着眉直接道:“方才爷不是和那谭鹰扬说了,你是爷的心肝儿,谁敢笑爷不等他们自己笑掉大牙,爷叫人直接拔了谁的大牙!”
他瞧徐鸾还想开口,便伸手堵住她的嘴,斥她道:“爷这儿没有旁的女眷, 除了你还有谁能来办爷的宴?!爷让你办你就办,爷说你能办你就能办!有何不会的问爷就是!”
徐鸾想拉开他带着汗腥气的手,偏他压得实,半晌拉不开不说,还弄得自己满面通红透不过气。
“办不办了?”梁鹤云知她这会儿难受,但手却不收回来,凤眼瞪着她,声音却轻了些,“你要是不办,爷现在就办了你……不沐浴就办了你!”
徐鸾透不过气来了,脑袋都开始晕眩了,被这斗鸡身上的酸臭味熏的,她再顾不上别的,忙点了头。
梁鹤云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她,道:“爷还真是可惜呢!”
徐鸾推开他,转过身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顾不上去怼他说的那些话,只赶紧呼吸着新鲜空气。
梁鹤云等她转过身后,忍不住又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倒是没闻到什么酸臭味,只是闻到了她脸上抹的香膏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