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才道:“爷吃什么醋?”
徐鸾当然知道斗鸡这般狂傲自大的人必定不会拈酸吃醋,但他反复说方德贞,让她这般堵一堵他的嘴也好。
她说:“因为我偷看方德贞,你便就吃醋了,还如饮百年老陈醋一般,没完没了。”
梁鹤云的脸红了红又青了青,最后一甩袖,道:“胡说八道!”
徐鸾见他背过身去,不再念那信,也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便悄然起身往床边走去,直接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梁鹤云却还站在原地想着她方才说的话,脸上五彩缤纷,是以都没听到身后徐鸾走路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爷俊美风流,生得比方德贞好不说,比他更高更壮,爷吃什么醋?不过是见你好奇他,多说两句而已!”
说完这个,他又皱了眉,“不说这个,明日爷宴请江州的一些人,主要是谭家人,你替爷操持,至于具体怎么做,碧桃会告诉你。”
说到这,他脸上莫名的麻痒与热意也褪下了,才是气势十足转过身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他愣了一下,随即视线往四周瞧去,一眼瞧见床上隆起的被褥。
顿了一顿后,他几步过去,却看到徐鸾已经闭上眼睛,瞧着睡熟了的模样。
“爷还没说完,你竟是就睡了?有没有心?”梁鹤云几分恼怒,弯腰就要去掀被子,手按在被子上时,却又轻了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