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跟着人走到床边。
梁鹤云一见泉方找来的大夫又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顿时拧紧了眉,瞪了一眼泉方,才面色肃然道:“给她把把脉,瞧瞧她可是怀上了?”
大夫应了声,忙几步过去,正要弯腰搭脉时,梁鹤云又从旁边挡了一下,拿了一块丝帕放在徐鸾手腕上,“这般搭脉。”
这般举动在贵人中并不算少见,大夫没多说什么,只点了头便搭脉。
徐鸾虽是觉得按照时间自己不大有可能怀上,可这事就没有绝对的不可能,所以当大夫的手指搭上来时,她也有些紧张。
大夫眉头微微皱了下,梁鹤云便忍不住问:“如何?”
徐鸾也盯着大夫的脸,忍不住稍稍屏了屏呼吸。
大夫松开手,脸上神色恢复了寻常,因知道这般年纪的贵人大多想要孩子的,话说得很谨慎:“这位娘子上一回癸水是何时来的?往常这癸水可还规律?”
虽对方是大夫,但这般年轻的大夫嘴里说出癸水二字,且还是对着恶柿说的,梁鹤云面黑了一瞬,但忍住了,只看向徐鸾,“几时?”
“上月二十三。”徐鸾道,“最近几月还算规律。”
“如今是五月二十二……依着姨娘往常的规律,要再等两天看看,如今许是日子太短,瞧不出什么来。”大夫这般说道。
梁鹤云拧着眉:“那几时能瞧出来了?”
大夫便道:“若是再有几日没来癸水,过个半月把脉便能准了。”
梁鹤云紧张也期待了半日得到的就是这么个回答,心生不满,只挥了手让泉方带大夫下去。
徐鸾被弄起来坐了半日是真的有些困了,昏昏欲睡就要倒下,却又被梁鹤云拉住,她小脸板着拧眉瞧他。
梁鹤云才是真正板着脸,坐在床沿,深吸口气,声音都软了许多,对于他这般的狂傲斗鸡来说,甚至算得上哄的语气:“爷不管之前和你吵过什么,若是你肚子里真有了孩子,就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