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走?我不同意!”
梁鹤云见他一提到碧桃她便要伸出利爪来挠他的心一下,也是恨恨地捏一把她的脸,不再提那没有眼力见的碧桃,才道:“爷跟你说说今日来的都有谁,一会儿见了人可不要犯了错。”
徐鸾确实也对今日的来人有些兴趣,这可以让她知晓梁鹤云在这江州的人脉。
万一她哪一日就寻到了天时地利的机会离开呢?
徐鸾立即便坐直了身体。
梁鹤云瞧着徐鸾这般模样,又是一声笑,特地放缓了声音,道:“今日重中之重便是谭家的三位公子,分别排老大、老二和老五。再是他们在江州的姻亲,杨家和杜家,这两家均是百年大户,总是很讲究规矩,今日你见了她们只管仰着脖子高傲地用鼻尖瞧人就行。若是他们惹上你了,你是如何怼爷的,那你便如何怼他们,莫要怕,这江州地界,如今他们不敢将我如何。”
徐鸾听到现在也不知这梁鹤云要做什么,只勉强点了头。
梁鹤云又说:“谭家三人之中,老二最危险,爷或者碧桃不在你身边时,定要远离他一些。”他顿了顿,声音轻了许多,“这次爷办宴,这府邸会邀教坊司的歌姬舞姬过来,到时,爷要你替爷办一桩事。”
徐鸾一听他这一句,反倒是松了口气,簪子也好,银票也好,是交易便是最简单的东西,他日归还便是。
原来他要她办宴,是要利用她。
那她能不能也利用一下这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