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听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哑谜,横竖只是男人之间的故作高深,她只安静做个憨呆的木头。
这可是她老本行了呢,她最是擅长。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些人,男男女女的,徐鸾同样只是做个漂亮憨呆的木头,梁鹤云自会寒暄招待。
直到一对兄弟相携而来。
徐鸾认得出其中一个眼窝泛青仿佛瘟鸡的男子,知他就是谭鹰扬,便看向他身侧的人。
一袭银白色的宽袖大袍,端的士人风流,再看他的脸,果真是俊美温柔,额心还有一点朱砂痣,瞧着便多了分悲天悯人的佛性。
这就是谭骏德,一个连那斗鸡都觉得危险的人。
那谭骏德似是察觉到她的打量,歪头朝她看来一眼,愣了一下后,便对她绽出笑容,桃花眼儿一弯,十分迷人。
徐鸾正被那笑容弄晃了眼,眼前就出现那斗鸡随时要叨人的脸,凤眼都瞪圆了瞧她,“爷跟你说过的话都忘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十足不善。
“……”徐鸾伸手推开他的脸,避免他叽叽咕咕不停,随意扯了句话,“我没瞧见男子额心有朱砂痣的,一时好奇而已。”
梁鹤云压低了声轻哼:“你要喜欢那痣,爷也能在脸上点个七个八个!”
徐鸾才不与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跟着他一路往宴厅去。
因着男女席是分开的,徐鸾便总算被梁鹤云放开手去,只他离开时还有些不放心地瞧她一眼。
徐鸾只当他是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没看他便去了女厅那一边。
她自然知道有人在看她,不只梁鹤云,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