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往下说。
谭鹰扬听罢心中痛快,忍不住朝他二哥偷瞧一眼,见二哥只温着俊俏的脸听着,脸上无甚反应,也是一时疑惑,只再不敢多说那小妾两句,只嘴上安抚着:“无事,一会儿梁兄你安抚安抚就是!”
梁鹤云笑了一下,又低头喝了了口酒。
既是出了这么一桩事,宴很快就散了去。
等人都走光了,梁鹤云的脸色才是再次沉了下来,泉方已是趁着方才那会儿工夫去问询了一圈,此时小声在他耳边道:“二爷,没在府外的几条小道上找到姨娘。”
梁鹤云毫不意外,若是这刁滑的能这般容易被寻到,上回就不会跑了那么久才寻到了。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忽然偏头问碧桃:“可是回主院那儿寻过?”
碧桃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心道像今日这般二爷特地让姨娘出风头的日子,姨娘好端端的怎会半路回屋?
她可从来没往那儿想过!
梁鹤云没说什么,吩咐泉方继续寻人,自己则抬腿就往主院那儿回。
碧桃小跑着跟在后面,等到了主院那儿,她远远瞧见屋子里黑漆漆的,哪有姨娘的影子?
梁鹤云推开了屋门,凤眼锐利地便往小榻那儿瞧去,抬腿便走去。
碧桃点亮灯的瞬间,小榻上蜷缩着的徐鸾便映入梁鹤云眼中,她脸色苍白痛苦,鬓角的发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