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跑,但你个斗鸡权大势大,如今碧桃也绝不会像从前那般帮我走了,我哪里能跑?我怕是前脚跑出这里,你后脚就把我捉回去修理一顿了!今日是你叫我与那甄氏交好的,我与她一道吃喝,一道去净房,我都按着你来的了,你还阴阳怪气作甚?”
她生得甜美可人,这般委屈的控诉时,一张小脸都皱起来,看着可怜极了。
梁鹤云心中虽还有两分狐疑,但见她这般模样,那两分的狐疑暂且压了下去,一瞬没出声,但很快回过味来她说的话,又心中生闷气,道:“你如今还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徐鸾瞧他一眼,却恨恨道:“我是跑不掉了,到了外边怕是还有人要我的命,你叫我与那甄娘子交好,我却觉得她不怀好意。她非要我去宴厅那儿的净房,定是那里有什么陷阱等着我!指不定柴房里烧了火就是见我不去那儿便转移人注意力,将那陷阱撤掉的。”
她当然是胡说八道的没有证据,但这梁鹤云本就在查谭家的事,还要她一个“受他宠”的小妾出来招待,不就是让她做活靶子吗?
她脑子可没有这些做大事的人灵光,能想到的便是如此。
梁鹤云见她背过身去下意识伏身过去,“在爷的宅子里,爷怎会让你遇险?让你与甄氏交好,是爷要暂且稳住这谭家人,让这谭家摸不着爷的意思……这些事爷不便与你说,你且等着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看当日辱你的那臭虫如何下场!”
徐鸾咬紧了唇,心怦怦跳,这斗鸡果真对她警惕得很。
好在她今夜里没有真的跑掉。
她缓了缓情绪,才扭过头对他道:“那甄娘子先前还约我一道出门逛铺子,那我是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