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骏德斯文一笑,揉了一把她,“不过是个玩物,又不是妻,过些日子那梁二兴致淡了便丢开手了,如今他正兴浓,身旁又无其他女人弱点,自然还是要从她入手,想办法用她拖一拖那梁二的手脚。”
甄氏娇吟一声,按住他乱动的手,又忧心忡忡问:“那梁二手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谭骏德眼中阴翳闪过,但很快又笑了下,道:“方才收到姑母急信,老皇帝病重,已是卧床不起。”
只这一句,甄氏眼珠一转便明了其意了,松了口气,笑着道:“那任这梁二如何,又岂是姑母的对手?”
谭骏德没有多说下去,只拉着她往床榻去。
甄氏经过昨夜一夜的滋润,面目含春,早上起来时心情都是极好的,正吃朝食时,婢女来通报,“娘子,那梁府的徐姨娘派人送来点心,又托人问娘子何时与她去街上逛铺子。”
她愣了愣, 随即笑了,“倒是没见过这么直愣愣过来问的,我不过昨日随口一说。”她顿了下,娇声道,“择日不如撞日,你这便回了她一个半时辰后茶香楼里见,先吃一顿茶点再逛。”
婢女应声,转身又快步往外走。
碧桃得了信,露出很高兴的模样,说了两句恭维话才走,等她回了宅子,立即便高兴和徐鸾说了。
徐鸾便笑了,少有的主动让碧桃替自己打扮了一番。
今日梁鹤云出门办事了,泉方却被留在了宅子里,听闻徐鸾要出门与那甄氏逛铺子吃茶点,便早早备好了马车,自是要亲自护送。
徐鸾上马车时,瞧了泉方一眼,抿唇笑了一下,并不在意那斗鸡给她按的这“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