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满,在一旁坐下,瞧了她两眼后,先这么道:“母亲让我回来是有何重要的事要说?”
方氏便哼了一声,道:“你的婚事这般重要,你竟是就这么让下人来通报一声?你真要娶那粗婢……”她摸了摸胸口,“真是叫京都人看笑话!这章程我是不管的!”
梁鹤云倒也没在意,他本就是个混不吝,道:“自有武安侯府操持,母亲尽管放大心就是。”
方氏一听就坐直了身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不打算带新妇回来认亲了?”她这话说完,又立刻道,“横竖我是不认的。”
梁鹤云奇怪道:“既都不认,我带回来作甚?”
方氏气到了,指着他道:“你只是被圣上封了侯,还姓梁!那粗婢得不到族内认可上不了族谱,你再混不吝,这点总知道!”
梁鹤云听了这话,脸色到底还是阴沉了下来,新妇不入族谱,便是极大的侮辱。
方氏见他没吭声了,心里总算畅快起来,又娇着声说:“上不了族谱也好,过个几年待你腻了,便给你另娶一房美妻,老太太都不阻拦你扶妾为妻,我瞧着也是这个意思。”
梁鹤云低头端起茶喝了一口。
方氏见他沉默,以为他这是默认了,她便心中松了口气,觉得是大儿媳腹中的孩子给这家带来了好运,便道:“如今全家都不阻拦你这些荒唐事,便由着你再荒唐几年……”
“嘭——!”重重的茶碗掼在桌上的声音。
方氏惊了一跳。
梁鹤云冷笑一声,抬起脸来:“本以为母亲中了毒身子不好,如今瞧着,中气十足,好得不能更好了,这等龌龊心思也能如此坦荡说出来,真叫儿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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