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就能吃的柿子。”
徐鸾接了过来,想到这斗鸡对自己的称呼,也学着他的样子哼笑了一声,倒没多说别的。
梁鹤云见她不吭声了,自然是要再提及方才的话题,道:“大礼的日子再提前,就放到年后,我瞧着最好!”
徐鸾便好奇了,抬头问梁鹤云:“为何?”
梁鹤云便哼声道:“总不能比我大哥娶继室还要晚了去!”
徐鸾皱了一下眉,放下窗花,奇怪道:“你大哥不是才丧妻么?”
梁鹤云显然对于说起旁人的事也无甚兴趣,道:“祖母见我那两个侄儿没了母亲照料,便给大哥在热孝里娶妻。”
他说罢,便见徐鸾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便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又不是爷做这般事,这般臭着一张脸作甚?”
徐鸾拍开梁鹤云的手,没多说什么,只说道:“老太太也太心急了。”
梁鹤云看着她,道:“京里许多人家确会这般,不过……”他顿了顿,又说:“我是瞧不上这般的,妻才亡便娶新妻,着实叫人心寒。”
徐鸾又忍不住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梁鹤云瞧着神色随意,这话像是心中如此想便随口如此说,没带着刻意地说。
徐鸾静了会儿,好奇般也随口问道:“那说了哪家?”
说起哪家,梁鹤云的脸色又有几分古怪,他张了张嘴,本不想说太多,毕竟背后议论他人太过嘴碎,但低头看徐鸾圆圆的眼睛里都是好奇,便忍不住打算多说一些。
只他干咳了一声,偏头瞧了一眼身后的碧桃。
碧桃本是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等着听的,见侯爷这般看过来,只好十分有眼力见地道:“奴婢去看看灶上的点心好了没,若是没好,便催促厨娘一番,可不能让娘子饿了呢!”
梁鹤云点头。
等有眼力见的碧桃出了门去,梁鹤云才压低了声音说:“三日前,我大哥和文昌伯的长女约了在大慈寺相看,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文阳郡主的女儿姜郦玉,我大哥错认了人,又饮了些寺里特有的竹青酒,醉了……文昌伯长女久等不到人便打算寻人问问,自行先由着小僧弥引她到了寮房歇息,结果一推开门,便见我大哥与那姜郦玉衣衫不整在那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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