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的手反倒是因为方才起了身而冰冰凉凉的,她抬起手从梁鹤云的上衣下摆里伸进去,按在他腹上,感受着那儿紧绷绷的热意十足,便开口道:“热血的斗鸡,自然哪儿都不凉了。”
黑暗里,梁鹤云瞧不见她的神色,但他直觉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便也跟着笑了一下,用亲昵的语气轻斥一声:“什么斗鸡,爷是热血的男儿!”
徐鸾没有应这一声,仿佛又笑了一下。
如此深夜,又如此温馨的时刻,不适宜说话,只适宜做一些事,梁鹤云掩下了本要说的话,低头嗅了嗅怀里徐鸾头发的香气,吻便落在她额头上,再从她的额头慢慢下落,啄她的脸,又去吻她的唇。
徐鸾却稍稍偏了偏脸,避开了他的唇,伸出一根手指点住他的唇瓣,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祖母来府里找我说了什么?”
许是因为躺在床上,她甜甜的声音有几分慵懒,轻轻的,似好奇。
梁鹤云张嘴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才开口,道:“那你们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似不甚在意,却因为徐鸾要他问他便问了。
徐鸾自然如实说:“老太太说,你不带我回梁府认亲,不让我上族谱,还说若是如此,日后我们的孩子要受人唾弃。她说我顶撞她,若是她告去官衙, 我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梁鹤云听罢,却忽然挑了眉,方才还漫不经心的声音忽然稍稍高了一些,语调古怪,“我们的孩子?”他的手忽然伸向徐鸾小腹,重复了一遍,似笑了一下,又似皱了下眉,“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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