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翠泽。
冯翠泽虽是个书生,却因为生得像做铁匠的父亲,五大三粗的,只一张脸还是称得上周正,此刻他一双大眼盯着徐鸾看,脸有些红。
徐鸾如常一般朝他抿唇笑了一下,客客气气的。
牛大娘捏着儿子的胳膊,嘀咕着:“瞧着好像瘦了些,最近总往家来回是不是累到了?”
冯翠泽立刻说:“哪里累呢!”他将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牛大娘,红着脸说,“娘,我靠抄书赚了些钱,这是给你和……”他顿了一下,才好意思往下说,“和元娘买的布料,你们做两身冬衣。”
过两天就立冬了,山里更冷。
徐鸾立刻就说:“都给大娘做冬衣就成,我哪里能要冯大哥的东西。”
冯翠泽被噎了一下,有些讷讷的,十分无措地看向牛大娘。
这其实不是徐鸾头一回拒绝他的东西了,甚至有时没办法收了,她会立即把银钱给牛大娘,牛大娘也看在眼里,知道郎有情妾无意,只好装糊涂,道:“不过一点布料做一身冬衣而已,哪有能不能要的,就是我得看看是什么色的布,太老气的小娘子可穿不得。”
她说着打开包袱,一瞧,一块蓝色的,一块红色的。
徐鸾见了又立刻说:“那就当我向冯大哥买的布。”说罢,她就低头去打开腰间的钱袋。
牛大娘有些无奈,瞧了一眼冯翠泽,冯翠泽初时见到徐鸾的喜色便暗淡了下来,没吭声,就瞧着徐鸾拿了些银钱递给他娘,他娘也接了。
冯翠泽有些失落,但似乎也习惯了。
牛大娘拍了拍他胳膊,“一身尘灰,先去洗一把脸去,过会儿来吃点心。”
冯翠泽便顺势点了头去打水。
牛大娘则拉着徐鸾回了自己那屋,打开那两块布瞧了瞧,笑着夸道:“虽瞧着五大三粗,但好歹是个读书的,这布料挑着真不错呢!”
她说着顿了顿,偏头看徐鸾,脸上神色认真也郑重了一些,“元娘,你也瞧出来翠泽对你的意思,你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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