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踩到泥地里,故脚印不是连续着的也当是正常,那他发现了什么别的破绽?
徐鸾连呼吸声都放缓了,生怕那斗鸡是习武之人能察觉到她的呼吸声。
梁鹤云自然不知徐鸾的心惊肉跳,他的脸色还是泛着白与铁青,与那妇人道:“这村中可有什么经常晚归的泼皮无赖?”
妇人愣了一下,显然有些茫然,一时没回声,倒是那铁匠立刻道:“可是小娘子出了什么事?”问完这话,铁匠立即又说,“咱们这村中百姓皆是质朴勤劳,没那泼皮无赖。”
徐鸾在草垛那儿听着前面的对话,忍不住咬了咬唇,立刻明了那斗鸡的话中意。
这斗鸡信了她是被某个壮汉给欺负了,但这村子位处偏僻,他认为这大半夜过路人少,便怀疑是村中无赖行的这恶事,故回来盘问,恐怕后面等泉方来了,还要搜寻一番。
徐鸾有些焦灼,忍不住咬了咬唇,不知他会在这耽误多久,虽钻进草垛前她已是解决了生理需求,可要憋整整一日甚至更久却很难。
梁鹤云听了铁匠的话,自然是不信的,只点了点头,没再做声。
铁匠瞧着他精悍的被她婆娘夸的身形,又想到他后背的伤,便主动道:“若不嫌弃,我给公子拿一身我的衣物?”
梁鹤云想到那恶柿把所有衣服卷走还不让人给他衣物穿的行径,又是一股气上来, 他咬了咬牙,道:“不必了!”
铁匠:“……”越发觉得此人不好惹,一时开始犹豫是去铺子里干活还是留在家中,怕这人惹出什么事来。
梁鹤云见这铁匠警惕的眼神,冷着脸倒是没在这院中多停留,而是走到了外边树下等着。
泉方是在小半个时辰后赶来的,他带着两人和一辆马车过来,便见到自家二爷光着膀子,腰间围着床单,脸色苍白又铁青煞气的模样站在一户人家面前,他愣了一下,忙从马上下来,“二爷?”
梁鹤云冷着脸道:“爷要查一查这村子。”
泉方当下神色也凝重起来,以为这村子与那谭家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忙道:“是!”
如今在外头,他不便与二爷多说昨日谭家画舫失火后的事情,便只将身上外衫脱下来给二爷,旁的话一句没多说。
梁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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