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小声问:“这附近会有野兽吗?”
梁鹤云头脑昏沉,听到她这话挑了眉,第一时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她脖颈里抬起头来,凤眼儿因为忍痛有点发红,却就这么瞪着她道:“你不心疼爷也就罢了,还担心爷身上的血腥味引来野兽是不是?”
徐鸾:“……”她一时无言,真不知这斗鸡怎么猜到她所想!
梁鹤云瞧着她不辩的脸色,便知自己说中了,恨恨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一般鸡喙里可没有长牙,但这斗鸡的尖牙显然是突变的,疼得厉害,她眉头都皱紧了推他。
“走!”梁鹤云顺势被推开,看到她脖颈里的牙印哼了声,才又拉着她继续赶路。
两人在山道里穿梭了不知多久,徐鸾的腿脚都有些酸涩了,才是从岔道绕了一大圈看到了不远处藏在山中的小村落。
梁鹤云的脸色更白了,脑袋更昏沉,瞧了一眼那村落,将腰间一条束腰的细革带抽出来,绑住他和徐鸾的胳膊,打了个军中很难解开的结。
徐鸾低头看了一眼,便听这斗鸡道:“暂去那村落歇脚,给爷处理伤口。”
梁鹤云说到这,又看了看徐鸾因为走山路而泛红的脸颊,道:“爷信你这般良善之人,不会半路弃了爷去。”
徐鸾抬眼看他,又指了指手腕上的死结,“那这是什么?”
梁鹤云笑了:“爷信你的筹码,这东西,利刃都割不断,除非爷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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