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大恶之人,或是伤害妇孺的,或是欺行霸市的。这些人见孙大夫心硬,便总会缠着小元想让他求求情。
是以当大娘听到徐鸾这么说,当下看向梁鹤云的眼神变成了嫌恶,她站起身来,直接将一盆鱼血水往前泼。
梁鹤云怔了一下,躲闪不及,衣摆和鞋面都被泼了个透,那鱼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呼吸都难以维持的恶臭,再维持不住好脾气,斥骂道:“你个刁妇!”
大娘也是个泼的,立刻叉着腰瞪回去,她瞧梁鹤云生得好,自我揣测这必是个玩弄女子的恶霸,指不定是玩坏了那物件儿,所以才来找孙大夫治病,便也骂道:“中看不中用的,赶紧离我鱼摊远些!”
梁鹤云不明其意,只觉得和方才那甜柿说的话必有关系,气得偏头寻她,却发现她早就避开几丈远,走得远远的。
他顾不上和卖鱼妇多扯,忙追了上去,到了她身边刚想说话,就见她忽然低下头伸手掩鼻,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他便更气了。
“你还嫌上了?若不是你,爷、我会这般被泼吗?”梁鹤云气道。
徐鸾抬头瞧他一眼,忽然就对他露出一抹笑,极淡极淡的,但那确实是一抹笑。
梁鹤云许久没见她对自己这样笑过了,一时那气恼也散了大半,只盯着她脸上浅浅露出来的笑涡看,声音也低了几分:“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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