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句,只好干笑两句,“二哥只是脾气那般而已。”
方氏又哼了一声,想到自己侄儿性子温柔,便又说:“方才我见了玉樘了,让他一会儿见了你二哥好好聊一聊他现在到底算怎么回事?没个正经妻室出来走动就算了,眼看年纪越来越大, 如今都二十五了,再过一月过年就二十六,也不赶紧生个孩子!”
梁柔嘉听到她这一句,又是头皮发麻,先替自家夫君额心冒汗了,她二哥哪里是能听得进去旁人说话的人?
那厢方德贞得了岳母的嘱托,自然是见到梁鹤云便主动上前迎,“二哥。”
梁鹤云冷峻着脸,一身黑衣,腰间裹着白玉带,瞧着气势沉重,与其他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截然不同,饶是方德贞这般性子温良坦荡的,见了他都有些发怵。
“柔嘉身子都还好?”梁鹤云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一边往里走一边淡声道,视线没在方德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多停留。
方德贞道:“柔嘉虽生得顺利,但到底生产大损女子身体,瞧着比之前体虚一些,得好好养一些时日。”
梁鹤云一听,皱了下眉,“我去瞧瞧。”
虽男子不便探望产妇,但梁鹤云毕竟是梁柔嘉亲兄长,且又是这般性子,方德贞自是不会阻拦,点了头,带着他往梁柔嘉那儿去。
两人一路无话,方德贞自觉气氛莫名凝滞,便主动提起了刚出生的孩子,道:“说来也是奇了,我和柔嘉生的孩子却是像极了二哥,尤其是眉眼,活脱脱二哥缩小的模样!”
梁鹤云听到这,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方德贞干咳了一声,温雅脸上也露出尴尬来,一时不知该再说什么,只加快了步子。
两人在后院疾步如飞,路上遇到的婢女小厮都赶快低头后退。
拐角处站着两名棉布长衫打扮的男子,一个瞧着四十来岁的头发掺白的中年男子,面白精瘦,另一个瞧着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此刻也避让开了,等梁鹤云和方德贞走远了,其中那中年男子才忍不住出声:“方才路过的那黑衣男子是谁?瞧着面色漆黑,犹如死了自家娇娘的鳏夫,三里地遇到人都要把人煞走一般!”
婢女知这孙大夫喜欢开玩笑,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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